乌鸦就像写字台

一个帅哥

还有人看普李吗!???
如果有的话,今晚就继续。

【普李】Chapter two.亮光

♡下一章我要搞个大事。
♡理科生文笔,凑合着看吧[哭泣]

窗外的风景一路向后跑去,出了城,跟两个大男人挤在
后座,绝对的优势,Leo动弹不得,皱着眉眼睛一直忘向窗外,坐在弥漫着新鲜火药味的车里,外面突然的大雨显得如此不真实,城市变了颜色,他感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所有的事情都已注定。

他试图记住回来的路,突然眼前一黑,双眼被蒙上了布条,又是那熟悉的爵士乐,年轻的Leo从未经历过,浑浑噩噩地跟着颠簸的车箱摇晃后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被推搡着走进昏暗的门厅,借着斜射进来微弱的光线,开始走一段楼梯,被翻反手绑在椅子上,Leo清醒过来,挣扎扭动着手腕,柔软的皮肤硌在椅子的尖角处生生的疼。

就这样绑在椅子上过了一夜,他的头低垂下来,默默忍受着痛苦,长久保持同一个姿势让Leo的双臂开始酸涩,阳光再次照进来,Leo的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他告诉自己尽量保存体力,但本来也不报希望,最后一次猛地起身,结果被现实无情地摔在了地上,扬起的灰尘吸入鼻腔里,呛得Leo咳嗽了几声,他现在只是想喝口水,在这里,如此渺小的要求都得不到回应。
他感觉到了有人走上了松松垮垮的楼梯,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偌大的房屋传来玻璃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我们本来可以救他的,结果Leo现在…”
Dane无法控制地责备自己,没有在最后一刻拉走Leo,他把脸埋在被子里,不住地摇着头,他很少表现出脆弱的一面,恰好Leo就是,Dane无法想象如果生活中没有Leo会多么暗淡无光。

Leo不知道该喊些什么,嗓子干涩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help。”蒙住他眼睛的布条被拉了下来,接着手上的束缚也被解开,太久没接触眼光而感到有些刺眼,转头埋进颈侧的阴影里。
Leo刚想开口咒骂,那人就踱步到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说不出的明澈的眼睛,还是那个面孔,John动了动嘴角,脸上挂出薄薄的一层笑来。
以清晨的阳光为背景,Leo微微眯着眼盯着John看,还是不敢相信真实的John Dillinger是如此,那或许是他从没见过他的另一面,是属于黑夜的。
John把自己手中的水朝他递过去,正好是他最迫切需要的水,Leo没说什么就伸出手接过,仰头咕噜咕噜喝光了半瓶水。

就在那一瞬间John就称为了Leo黑暗生命中的一束光线,世界上其实存在着一种叫做相信的东西,有时候你会莫名其妙地相信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人。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你得跟在我身边。”John终于开口了,内容有些出乎意料。Leo愣了一愣,就在上一秒他脑海里还充斥着逃跑的计划。

空气停滞了几秒,突然闯进来一个拿着手枪的男人,在John耳边说了什么,外面传来了枪声,John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虚弱地靠在墙角的Leo就离开了,他向来擅长掩盖自己的真实感情,“看好他。”像是吩咐任务一样对着拿枪的男人说。

Leo从外面听见了锁门的声音,他又陷入了黑暗,这是他这一周唯一一次见到他,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那天响起的枪声出了什么事,除了每天递进来简单的食物,事实上没有任何人再来看过他,而他本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我TM为什么要对一个绑架我的人报有幻想?”他也在内心自责自己的无知。

毕竟人都是渴望自由的。

“人质现在已经被控制超过了一周,尽全力搜救。”普维斯(公众之敌里面那个警察)尽量压住愤怒地对着所有调查员喊着。
“被John Dillinger当作人质,估计很难活到现在了吧?”他胆小怕事的助理颤颤巍巍地建议不如直接宣布遇害。

Leo的母亲担心过度而住进了医院,她强忍着泪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盼望着他还能活着回来。
父亲则日夜守在警察局,那天警察企图营救但最终也以伤亡惨重告终,他们都在濒临绝望的悬崖上。
整个社会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七天后的又一个傍晚,在绝望中挣扎着的Leo,眼角余光瞟见窗台上的一朵新鲜的玫瑰,鲜红的,像血一样,上面带有尖锐的刺。
他对这里的一切一无所知,他平时和朋友热爱冒险,因过早吸烟被学校处罚了多次,严格意义上他也不是一个好学生,说不定经常打他耳光的老师都盼着他消失呢。
Leo觉得这样的举动愚蠢至极,他还是在心里默认是那人悄悄地放在了窗边,凑到鼻尖闻一闻,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他被他反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两天以后,他递给他一瓶水。                   

他在心里给他送了一支玫瑰                   

他给他一间现实的牢房                                

他还他一座想象的庙宇    

在这与世隔绝的世界里,他成了他的恩人


【普李】Chapter one.第二次初遇

食用说明书:
♡嘿,开新坑,我是木港。占个人tag抱歉。

♡看了不一样的天空入了普李大坑,然后刷了斯德哥尔摩情人从b站过来的,结果发现没粮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就开坑了,准备写个中长篇,绝不弃坑,I promise.

♡关于设定:普子用的是公众之敌的John Dillinger,人物性格也也是。李子就用的本人名字,大概就是不傻的亚妮。私设戴涵涵和李子是闺蜜组。
初遇Leo还没17岁,Johnny大约35
年龄差,养成,囚禁,相爱相杀,黑化向。

♡本文高能预警,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可能虐吧,不保证不排除有崩塌三观黄暴片段,爱是做出来的✘请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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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从没想过他快到17岁那年那一个决定,那一件事改变了他的一生。

“现在没有担心的理由,这一繁荣的高潮将会继续下去。”
充满信心抑扬顿挫而异常饱满的宣讲声从黑白电视传出,由于过于老旧,屏幕上总是闪过几丝亮光,像是黑夜里突然劈下来的闪电。

“Damn it.电视又要坏了。”Leo皱着眉使力拍拍不给力的电视机,转头望向Dane。

“可能是因为总是播放无聊的节目吧,”Dane对上他的眼神,伸手揽过Leo的肩,“下周镇上要办一个舞会,我们一起去吧。”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是的,市长为了庆祝经济的持续增长邀请了大部分人彻夜庆祝,在Leo眼里如此冠冕堂皇的舞会只会是个笑话。

“come on,一起去吧。”

“好吧,陪你去。”

Dane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财力也自然不用说,还有他们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既然Dane想去,只是去喝杯酒就走也没什么不好的,Leo心想。Dane随之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听说芝加哥银行有80万。”

“那就让我们去挣点钱花。”

车上轻松爵士乐混着笑声。

空气中飘荡着优雅的音乐,桌上的食物令人胃口大开,甜酒美味而精致,三两个朋友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John环顾四周后,坐了下来。“嘿,Jack,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你。”过去的好友弯腰凑到耳边向他问好,舞会上聚集了不少政府人员,他们都沉迷于香槟或者和女伴愉快的调笑着,出门在外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John从他的肩头看过去,在他不远处3点钟方向,隔着两张桌子,一个少年靠在墙边,随意散落的头发垂在脸旁,他的脸隐没在暗处,和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句什么又无拘束地大笑起来。毫无疑问他是这个舞会上最纯真的人。
John轻抿了一口握在手里的酒,视线没有离开过他,细腻动人的笑。或许不久他们就会见面,但今晚才是最美好的。

转眼,秋天的气息划过脸颊,萧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黄叶以匍匐的姿势轻柔的坠落在枯萎的地面上。

leo 就快17了,他每天都扳着指头数着日子期待着18岁的到来,出于某种原因平时和一群朋友嬉笑他放学后没有和往常一样,而是踏着这条并不长的路回家。

没什么不同,除了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大多也都垂丧着脸而匆匆离去与之前的神气大不相同。又路过了转角处的那间银行,之前金碧辉煌的装饰现在看起来暗淡无光,职员们伸长了脖子望向窗外,这似乎也不管他什么事,他的存款还不足以单独开一个账户,而是随意的塞在枕头下。
Leo继续向前走,不受丝毫影响地环顾着四周,嘴角挂着笑意。

深秋了,疯狂的寒流就快席卷整个城市,伴随而来的是持续的经济低迷。

“今晨,芝加哥一银行被洗劫一空,胡佛总统:美国政府正式向John Dillinger团伙宣战…”又是老旧的收音机的声音。

“Leo,跟我去一趟银行吧。”Dane因为家庭原因经常和银行打交道,他又凑过来请求着,他不愿一个人,干什么都想带着Leo一起。

“去银行?你想被打劫啊。”Leo掀开被子,恰好听见了收音机里说的,这是本月的第三次了,现在人人都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银行的人也大不如前,他用着一种打趣的口气。

Dane仿佛是听了什么笑话,用手背拍了拍Leo的头,Dane一向是个乐观主义者,“我们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外面吹着大风,但银行的贵宾接待室洋溢着浓浓的春意,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玫瑰花,甚至播放着的音乐都那样安详高贵。

黑色的汽车呼啸而过,猛地停在街角的银行前,车上迅速下来五个人,其中两个在一人引领下一脚踢开大门闯入,车上那个人低头盯着怀表,朝外边喊道,“Johnny,这次争取在两分钟之内出来。”劫持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家常便饭,美国最臭名昭著的犯罪团伙,一切事发突然,毫无应对能力。

主管被揪起领子,枪抵在他头上,吓得说不出话。“打开。”他只说着,主管颤抖的手递过来了钥匙,John举着枪以貌似谦和的微笑着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打开门。

抬眼的一瞬间看到的让他自也觉得难忘,银行里的熟人在第一时间拉走了Dane以确保这个大少爷的安全,Leo被推搡到地上,眼神呆滞地忘向他,显然被吓得不轻。

John打量着他,没想到再一次相遇的到来,他依旧和那晚一样迷人,湖蓝色泽的清澈眼眸,是劫还是缘,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John把钱袋丢给身边的人,一手拿枪,另一手撑着桌面侧身翻过柜台,径直地走向他,难以反抗的压抑感,Leo的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使他猛然跳起来,他想逃,马上逃走。

被抓着手腕,拖上了车,Leo还盼着Dane会想办法来就他,他极力地想挣脱束缚,绑匪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没有脸红胳膊粗,没有暴力地上前就是一枪,英俊的面孔,精致的五官,就是这一看就很可惜的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间。

“嘿,放轻松小子,兜风而已。”
那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传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尽管如此,他只是想逃。

致敬传奇 ——泳池之王菲尔普斯

当31岁的菲尔普斯现在金牌领奖台上,笑得依旧那么开心,被四周的闪光灯包围着,他微微眯着眼弯腰致敬,和当年的第一块金牌一样。

国歌响起之际,他凝望着远方,光线饱满地停留在他的额头上,些许泛红的眼眶,他的手抚着那么用力跳动的心脏,热血沸腾的。以他的青春为基,留下幸福的纹理。

他已然成为传奇,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菲尔普斯的青春就如浩瀚大海中一条无忧无虑的小鱼,虽然平凡的世界,已然不平凡。

他也有过低谷,媒体的诋毁,昔日的世界之巅如今沦落至此?他在一边,听见自己的叹息声,却还是走过辛酸的一站,走过无奈的一站,走过悲伤的一站,走出低谷,重回巅峰。

他的奥运之旅长达16年,16年可以发生的太多了,让年轻失去他们翠绿色的汁液,让整个世界又换了新的流行,让我们有太多懊悔难以忘怀,让我们的青春成为永远。

菲尔普斯依旧坚持着他年轻时候的信仰,立体的眉眼,坚定不移的眼神,锋利的线条,这就是王者之态。

就如我们当年,听见游泳就会想到菲尔普斯,半夜醒来,惦记着他的比赛,我们的青春为他呐喊过,哭笑过,激动过,担心过……

当他宣布没有下一个四年时,我却少了些许惋惜,为他由衷的骄傲,泳坛之王,菲尔普斯当之无愧!

下一个四年,就是我们的四年

身不由己 【豆腐丝/罗伊策】

弟弟回来了 战友产的清奇脑洞
有点狗血,但我会尽力不那么狗血……
CP洁癖勿进

01.
"喂,你过来。”
“哦…”
这样的对白在每个人的生命里重复而平凡的发生着,谁都不曾预料这样普通的对话会在生命里打下怎样的烙印。
十年前我们不曾明白,十年后又想不起来,只剩下当初的音节,漏空在陈旧的空气里。
一个安静的吻轻轻地落在Marco的嘴唇上,他微微启开嘴唇,他似乎把这种温柔带到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
这是一切的开始,但它也正在结束着。
Marco忘记了那个训练结束后的黄昏的对话是如何发生的,如何结束的,Marco只是记得了遇见的笑容,那是他从小到大看见过的最干净的笑容。或许是黄昏的温暖氛围酝酿了无声的毛茸茸的温暖,使得一切都充满着幸福的甜腻香味。

后来也渐渐的习惯了,差不多每晚他们都一起回家,到后来在睡前Marco还会递给Robert一杯热牛奶,这种习惯越来越长久,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玻璃杯里牛奶的热度,Robert看见了忍不住眯眼笑笑,然后小声的说一句,“谢谢”。这些琐碎的习惯,像是一条刚刚踩出的小径,从最开始倒伏成一条路的草地,到最后渐渐露出地面,变成一条宽敞的道路,通向遥远的未来。
时光变成狭长的过道,沿路标记着记忆和习惯。

他看着Marco入睡,在熟睡时他都在微微地叫着Robert的名字,那是在临近早晨,只有离他的脸很近才能听见,只不过是一个词,却能让Robert打心底地高兴着。
那时候他们都认为彼此是彼此的永远。
暮色像是墨水般倾倒在空气里,扩散得比什么都快。

02
他那双被雨水淋湿的瞳孔,有种奇异的美,湛蓝的眸子里仿佛盛着一碗糖浆般胶着的哀痛。就像一幕精致的悲剧一般迷人,后来,我才这样意识到,但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你不想要要更好的未来吗?去更大的平台和世界顶级的球员合作?Robert你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日子还长着呢。”
谁不想要更好的未来。
又是该死的沉默,无尽的沉默,整个无屋子都好结冰似的沉寂。
“你们也没什么结果。”
经纪人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对,都谈好了,不得不去拜仁?

“怎么了?”刚刚进门的Marco也可以感受到屋里无比压抑的气氛,像是快要窒息。
“无论有没有人陪在你身边,你都要勇敢。”
还是沉默。
Marco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疼,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压疼了指骨。这个戒指时自己生日时候Robert送的,是他用一块很普通的白银自己敲打出来的,还被锤子砸破了手指,他还重复着,“血汗的结晶”Marco都要放弃内心的浪漫憧憬时,Robert突然伸出手把他搂紧他的怀里,他用留有一些胡渣没剃干净的下巴贴了贴他的脸。
沉默像是生了根。
人的感觉总是在精神感觉到来很久之后才会姗姗来迟。就像是光线和声音的关系,一定是早早地看见了天边突然而来的闪光,然后接连了几秒的寂静后,才会有轰然巨响的雷声突然在耳膜里爆炸开来。
同样的道理,身体的感觉永远没有精神的感觉来得迅速,而且剧烈。一定是深深刺痛了心,然后回有泪水涌出来哽咽了口。
Marco终于明白了以前嘻嘻哈哈地吐槽电视剧里“你留下你别走”的煽情台词在此时是多么应景。Mario走了,他也走了,留他一个人。

“Marco,睡着了吗?”
“还没”
“我想和你说说话”
Robert钻进Marco的被子,Marco的皮肤冷冰冰的。

你让我把他留下来
留下来啊……

TBC

Chapter .3 告白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

  玉安凝视着他的表演,台下传来呐喊声,是他跳起来大喊着“bangbang bang”。一曲动感轰动全场的舞曲后,致列不断的向观众比划着一颗颗心形,玉安看着眼前的黄致列,逐渐地光芒万丈。致列肩上被披上一件温暖的大衣,玉安说那是他害怕致列感冒加重而特意准备的。玉安的感情就会微妙很多,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致列的表演,玉安的心里生出了很多莫名的情愫。
  “本场第一是……是……”听洪老师宣布成绩让人喘不过气来,玉安和致列都胸口有点儿发紧,在呼吸的空隙里觉得全世界像是滔天洪水决堤前的瞬间一样,一场汹涌。大家都期待着本场的冠军,用相互期待的眼神张望着,“黄致列!”那一刻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淹没在笑意里,冲上心头。这样的情绪让玉安对视致列的眼睛都再一次地变得清晰明亮如同灿烂的北极星。
   应付完所有歌手的祝福后,回到房间,黄致列那时候心里充满了对于这些日子艰苦奋战终于有了回报的自豪感觉,他撒娇的躺在沙发上,头枕在玉安的腿上,像个玩闹的孩童一样把手挥来挥去地说“玉安,你看我厉不厉害!”“今天哥干得好!”玉安也顺势竖起大拇指,笑着整理了一下致列翻起来的西装领子。屋子里的温度随着暖气的恢复供热而一点点地升了上来,玻璃窗上因为温度变化太快迅速凝结上了一层水汽,然后越结越多,有一两颗大水滴从窗上沿着紊乱的痕迹流下来。“哥…”玉安突然变化的语气,玻璃窗上映出的面容泛着柔光,微微有些动容,是飞扬的神色,“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他讲出了心里已经埋藏了一段时间的秘密,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
   “是啊,你哥这么帅谁不喜欢呢。”致列先是当做玩笑一样带着调侃和满意的语调回答着,毕竟两个男人之间,会是怎样的感情。“哥,我是认真的。”玉安的脸变得越愈加严肃。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像是生了根。
   喉咙里也很不舒服,咽了好多口水结果还是弄出一声“咳”“嗯!?”致列也突然的立起身来,稍微愣了愣,脸上是一副整吞了一只茶叶蛋的表情。自己虽然以往都是以恋爱博士的身份出现在韩国的各大综艺,可以遇见张玉安真的如初恋般不知所措。是啊,玉安和致列就如同我们习惯了自己普通的毛巾,牙刷,枕头,被子,床,所有习惯了的东西,都很普通。可正是因为普通,所以日渐散发出美好而温暖的触感,嵌进生命的年轮,一圈一圈地粉刷着五彩的年华。“我好像也有点喜欢玉安哥你呢。”那一刻世界仿佛重回安静。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致列渐渐看清了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想法,所有他决定勇敢地说出来,勇敢地面对真实的感情,像个男人一样地勇敢。玉安突然伸手把他搂进自己的夹克里,他用下巴轻轻的贴了贴她的脸, “好好珍惜。”致列抬起头看到玉安的眼睛变得潮湿。
    听了太多信誓旦旦的誓言,听了太多风花雪月的告白,听了太多耳熟能祥的许诺,听得自己毛骨悚然的对幸福的描绘,而这一切,都是虚幻的,都敌不过那句看似毫无力量的“好好珍惜”
   “我累了,我们睡觉吧”。致列拉住玉安的手,故作轻松地说着。
   “一起?”玉安哥却又明知顾问。
   “不愿意就算了。”傲娇的黄小列普达普达地就跳上了床,还不忘把身边一大片位置留给玉安哥。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的是今天的表演,深吸进一口气的神情,在心里对自己说“做得好!”
     玉安收拾好东西后,回过神来,黄小列一张沉睡而安静的脸出现在眼前,玉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打量他,在眼下投出阴影的睫毛,长得有点过分,笔直的鼻梁,下巴的线条柔软地延续到脖子,然后在耳朵后轻轻的断掉。玉安把他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提,在脖子处掖了掖。玉安在壁灯微弱的光芒下看着致列,心里有很多很多的念头,像是溶解在身体各个部分里,渗入到每个细胞,每根毛细血管,要正真寻找出来却无从下手。他盯着致列的脸看了很久……
   有些话一旦讲出了口,那么一切事情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彻底的,永久的,不能回头,就如此时此刻。

  THE   END.

chapter.2 萌芽


被风不小心吹过来的种子。
掉在心房上。
一直沉睡着,沉睡着。
这样的种子一直沉睡玉安的心里。
等待着有一天,被某种无法用语言定义的东西,解开封印的咒语。
    
    韩国:
    坐在一个车里两人。“哥,开车的样子好帅啊”玉安露出一副少见的疑似少女心爆棚的表情。听见的致列打心眼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玉安xi说得很对呢。”
    
     韩国—中国:
   在飞机起飞的时候,黄致列一直望着冲向天空的银白色机身。他坐在机翼上,从起飞开始一直耳鸣。望向窗外,是起伏的白云和浩瀚的蓝天。闭上眼是一望无际的湖水。那些盛放在眼中的湖水,拔升上九千米的高空……又到中国了,比赛又开始了!
   
    经纪人说是有图片的拍摄,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国,致列就早早地到了拍摄地点,和工作人员们洽谈着,致列的微笑依然带着温柔的线条,而更多的是张玉安走在门口就能听见的笑声,眼睛会眯起来,在他笑的时候,春天都快要苏醒了。看见玉安后,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朝玉安挥挥手。“玉安哥,下午好!”日光沿着致列头脑倾斜的角度倒在头发的表面如萤火虫般流动。火光隐隐泛出红色,热度在瞬间增加。玉安经过几秒钟的眼神一愣,回过神来后,摸了下致列伸出的手,在致列旁边站着。
   
    玉安哥从包里像变魔术一样摸出两部手机,递到致列手中。耐心的解释着“这是节目用的手机,今天我们用这个手机来注册一个SNS。”
    

    致列睁大眼睛答应着。“哥,你觉得今天会有几个粉丝呢。”玉安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没想到致列却意外认真地眯起一只眼睛思考起来,“10个?”他带着些不那么自信的口吻,小心地探试着说,结尾的语调都是上扬的。致列的谦虚可以用惊人来形容。
  
    玉安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红人,哭笑不得地说“哥!10个也太少了吧,再多点。”聚光灯下的致列一边化妆一边玉安说这话,带着一圈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那就,100个!”
    “至少100万!”“哇!”一脸茫然的表情,把他都给吓了一条。他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容易欢笑的人,从来不去奢望什么虚幻的东西的人,一个认认真真生活的人……
    
    导演“那我们开始拍摄了!”侧着身靠在吧台上,说说笑笑的两位也摆正了身子。不只做了多少套看似很搭配的动作,他们也都紧绷着神经,他们对视着甜蜜的笑着。

    “大家都知道今天有踢馆歌手吧” “嗯”配合的答应着。工作人员莫名的端来一个椰子,大家都疑惑地望着“管他的那我先喝了。”致列抱起椰子喝起来,“哥,我也要。”“一起啊”笑着
      
    氤氲的黄昏,还有那些金色的掉落在致列睫毛上的夕阳的光芒。还有玉安的笑容。玉安的笑容像是充满号召力的嘹亮歌声,在清晨和黄昏都让人觉得温暖。
 

Chapter .1 心动     


    真实得像梦境一样
  
   寒风从窗外吹进来,粘在墙壁四处的中文便利贴飞舞着,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闹钟来回地响着,听来却没有诗词中的那种悠远,撞在耳膜上,把钝重的痛感传向头皮,只剩下来来回回地练习难免的枯燥,固定地来回着,但致列不厌烦,这是他的热爱。

睁开眼。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白丝丝的光。周围的一切摆设都突显着白色的模糊的轮廓。看样子已经快中午了,昨晚一直练习到凌晨四五点,眼神里都透着浓浓的疲惫。与时间相反的是眼皮上的重力,像是一床棉絮压着,睁不开眼,闭上眼睛又觉得瑟瑟的痛。
  

 “哥,起来了。”致列像是被抓住了胳膊向上拉着。致列甩过玉安哥手,转过身向着阳光眯着眼睛。“哥~起床我们出去玩玩吧”玉安带着有些撒娇卖萌的语气,致列微微笑着依旧背对着他。叫致列起床大概消磨了玉安大部分的耐心,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使劲向上一掀。“啊…好冷噢!”温度的发差,本能地蜷缩起来。玉安却意外侧躺在了致列身边,致列在这时突然睡眼惺忪的转过身,正要抬头忘向玉安,此时此刻两人的鼻尖仿佛只有一毫米的距离,致列都嗅到了玉安好闻的淡淡香水味,心脏以最近的距离砰砰地跳动着。阳光下有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梦里什么都有吗?
    

    “哥,你真的很爱运动呢。”从床上折腾半天起来后,迅速整理后就一起出门。致列一身轻装上阵拉着玉安去酒店外跑步,致列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美好的表情在日光里显得透明般柔和,看见玉安后刚才的疲惫感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最近总是想和玉安呆在一起,自己明明是哥哥,却感觉有丝丝的依赖欲,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不久就明朗了吧。
     

    电话告知玉安在湖南有一个通告,要离开致列一会儿,“致列啊,你好好休息,好好练习,照顾好自己哦,我下午有一个通告。”玉安像是要出远门一样一一嘱咐着致列,致列说笑着拍了下玉安的肩,“你又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用得着说这么多吗。”“我是担心你啊,担心你啊。感冒还没好。”“咳咳咳…”致列转过头咳嗽,喉咙上的不适感也席卷
而来。

     玉安哥连忙坐下来,皱着眉,轻轻拍抚着后背,拿起手边的水,“来,哥喝水。”但末了他依然加了一句,“注意保暖啊。”玉安以一步三回头的步伐以及在经纪人无数的电话催促下终于走出了酒店,经纪人都调侃着玉安哥“那么不想和致列分开吗,啧啧啧,关系很好呢。”玉安哥却没有反驳的一笑而过。致列独自又一个人来到舞蹈室,这周要表演“bang bang bang”,“压力真大啊…”他小声地嘀咕着,身上也没停下舞蹈动作。夜幕降临,疲惫又顺着血液传递到大脑,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动着。

没有玉安哥陪伴的时光流逝的很慢,倚在角落,揉揉发红的眼眶,昨晚没睡好,视线里的一切被叠上一层透明的虚影,像失了焦的镜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玉安都还没回来,席卷心头的失落感与无聊交织着。尘埃浮动在空气里,慢镜头一样地移动成无数渺小的星河。
   

  “哥~我回来了。”玉安专门拉长了声音,走向致列。“你这么晚才回来。”听得出有些埋怨的语气,仰着一张无辜的脸,无一不在刺激着张玉安的保护欲。抬起手将致列耳边凌乱的碎发绕到耳后,揽过肩,脸都贴的很近,“生气了?”“经纪人应该一直跟艺人在一起的。你看沈梦辰,整天都跟着哲哥。”这是吃醋?这么小女生的情绪居然也会发生在致列哥哥身上,让玉安哭笑不得。“好了,我会尽量多抽时间陪你的。”谈笑着说的话,让人琢磨不通到底是出于礼貌还是发自内心,致列反正已经很满足了,甜腻得可以让人窒息了,在异国他乡有这么一个投机的好哥们儿,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只是这种感情在时间中慢慢发酵,慢慢改变。
        
      今天的第二次听见炙热的心脏跳动的旋律,大概这就是心动。
     

楔子 再遇见 【安致/列圆】

      
       每一个生命都像是一颗饱满而甜美的果实,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尝到成熟的甜味。

  之前在非首脑会谈已然碰过面,当然在湖南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黄致列生性活泼的性格遇上成熟中透出些轻松的张玉安,空气中当然没有透露出其他歌手与经纪人见面的丝毫的尴尬,一拍即合的性格,不时从房间里传出“哈哈哈哈哈哈”让门外的艺人都疑惑的魔性笑声,颇有几分似曾相识的韩式综艺的味道。就像是这样的,彼此的任何对话,动作,眼神,姿势,都预先埋藏好的糖衣炮弹。
   下面有请歌手黄致列!克勤哥生动的报幕提起了全场的期待,“哇.......”让致列的心里又增添了没由来的紧张感。
  “哥,fighting!”在几百人的加油呐喊中玉安的字正腔圆的声音脱引而出,在外人看来只是平常一样的普通加油,左耳嗡嗡作响,那大概是他如见初恋般第一次感到心动的感觉,无数的炙热的闪光灯从肩上投射下来,点滴放慢了速度,仿佛全场安静下来,只为聆听你的动人歌唱,在这个舞台你就是焦点。努力地歌唱着,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从皮肤上透出轮廓来。
  致列金声如射线穿透人们的耳膜,渐渐的倘入心里,触动着深处的秘密。
 “完美的长相,极具性感的声音,十年磨一剑的努力,造就了今天的黄致列。”在陌生的舞台上,陌生的人群里,从舞台闪闪烁烁的背后,回过头只有他鼓励期待的眼神是一切陌生的国度里最温暖亲切的慰问。有一朵细小的蘑菇云在致列的心脏的旷野上爆炸开来。遥远的地平线上升起的寂静的蘑菇云,在夕阳的暖黄色下被映照着绚烂。无声无息地爆炸在心灵最遥远的地方,像是闪电的霹雳啪啦,触动的感觉让致列自己都觉得有些惊喜。如果说“那个人”是唱给自己曾经恋人的苦情曲,那致列此时在簇拥的掌声中一定会想有一天会给玉安唱一首最美的曲子。
   被温和,善良,掌声这样包裹起来的玉安,在后台的期许,他的眼神和万千观众的目光朝致列潮水般的蔓延而去,附在他的格子西装上,反射开来。就像是各种频道的点波,渴望着与他是同样的播率,然后穿达进他心脏的内部。
   一下台就跳起来挂住玉安哥的脖子,“刚刚还有女生哭了呢,哥唱得很好呢!”玉安满意的看着,抓着致列的手腕,一起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歌手之家,一路有说有笑,致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第一次演出,成功!黄小列心中的小宇宙啊都噼里啪啦的。“很棒!”来自歌手们的称赞,眉眼里都透着笑意的致列不断鞠躬着说谢谢,玉安也跟在后面眯眼笑着,那画面,特别好看。“呀,偶吧好壮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一个念头从张玉安的脑中闪过—腹肌?嗯,对。
  没顾得上身边的人就像两人单独一起一样的轻松气氛,玉安转过身,突然伸手探进身旁人的西装,贴着薄薄的一层衬衣布料,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坚硬的腹肌。看着人突然袭来的大手,致列“咯咯咯”地不同以往的有些羞涩地配合着笑着。玉安的目光和致列目光撞在一起,寥寥几根火花,玉安笑着的眼睛更小了(Ps:哈哈哈,我有点词穷,玉安哥眼睛也是大的!)玉安笑着作惊讶状的向其他艺人称赞着致列的腹肌,就像介绍自家的人一样自豪,就像在跟其他人炫耀着一样。就像曾经在电视剧里看过无数遍的情节,在自己的身上一一演着。“哈哈哈哈哈哈…”整晚都是不住地欢笑。
   那大概是他们第一次感到心动,一起回到酒店,窗外的日光像是不那么苍白了。稍微有了一些暖色调,把天空晕染开来。有鸽子呼啦一群飞过狭窄的一片天空,远处似乎传来汽笛声。
   无限漫长时光里的温柔。
   无限温柔里的漫长时光。
   一直都在。要过多久我就能爱上你…